女儿是在中秋节前夕出生的,故取名叫月月。她虽不似月中嫦娥般灵秀,但却令我怜爱倍至,粉嘟嘟的小脸,眨着一双聪颖、动人的大眼睛,时时牵动着我的心。
素有天马行空的我,不再超脱,不再潇洒。
纤细的双手失去了细腻,可女儿惭惭丰润的小手却抚慰着我的心;清朗的双眼变得较黯淡,可女儿越来越晶亮的双眼冲淡了我所有的艰辛。
记得女儿五个月的时候发了一次高烧,缺乏经验的我两天两夜未合眼,急得直流眼泪,母亲劝慰我说:小孩子都会得病的,病一次长一次心眼呢!望着母亲沧桑的面容,再看看女儿没有生气的小脸,我的心被揪得更深、崐更痛,我感受到母亲的慈爱,母亲的艰辛,母亲的责任!
从那次病愈后,女儿突然长大了许多,滚胖的小手时儿晃动着,有时又煞有介事地招呼着。女儿似乎学会了用手同无交流。白嫩的小脸表情也崐更丰富了,我若稍稍离开她的视线,她就会嘟着小咀,眼圈红红,泪水汪汪,好象受了莫大的委屈。当我将她拥入怀中,她便破涕为笑,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。每每此时,我总是忘情地吻着她的脸,她的额,她的眼,她崐的唇,她所有的一切。女儿令我不现潇洒,女儿却叫我满怀希望。我似乎看到蹒跚学步的女儿,看到捧着书本的女儿,看到亭亭玉立的女儿,我感觉到任重而道远。